在流量为王的时代，有太多人沉浸于“流量”的迷失中，想方设法通过制造不实信息博眼球以获得流量。相较于有更直接利益诉求的网络诈骗，制造和传播不实信息，往往会因其难辨性，在互联网快速传播。

由此带来的传播危害却不容小觑，甚至大于诈骗。通过编造、仿冒、以讹传讹等手段生产出的不实信息，往往会带来社会的交流和愤怒，即便是以所谓科学名义制造出的虚假专业知识，看似杀伤力不那么大，但也会因此中伤科学的威信，产生伪科学的破坏力。

不实信息的产生根源，在于对流量的迷失，如果再深究其中，这其中究竟隐匿什么样的谬误呢？在8月16日抖音举办的“治理不实信息开放日”，我们听到一个颇为靠谱的答案，根据抖音安全产品负责人的介绍，作为互联网头部平台，抖音所信奉的“用户的信任比点击量更重要”。基于这样信奉，让抖音在不实信息的治理上，始终不遗余力。今年以来，抖音与合作伙伴一起，共处置不实信息视频超过319万条，对90万条存疑、难以核实但又有争议的视频进行打标提醒；同时，对不实信息的研判和处置效率提升了232%，其中对不实信息收发账号的追查准确率接近了80%，治理不实信息效果显著。

为提高治理能力，在平台能力上的不断升级，往往意味着相当的大的额外投入，对于一个商业平台来说，又是否经济理性呢？这又需要将问题回到“流量”的本质上。流量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的，但是，要理解流量为王，必须理解与流量同时对应存在的增量，方能理解它的商业价值。换句话说，如果流量只是暂时的，不能为用户带来增量，往往会行之不远，更通俗来说，所谓的流量价值，在于真正能否为客户带来信任价值。

通过猎奇、伪造、仿冒、讹骗带来的流量，或许会在当次中吸引眼球，但是，潮水终将退去，真相浮出水面的时候，原本建立的连接就会中断，而因连接而产生的信任也将荡然无存，而自己的内容生产也可能因此划上句号。比如在今年4月，有用户上传视频，称有“居民私自外出被防疫志愿者剃头”，随后，经核查，视频竟系摆拍，警方已对视频摄制者进行了批评教育，当地政府已给予通报批评。在今年备受关注的唐山打人事件中，同样也有不少视频博主，模仿唐山事件，虚假摆拍，或发布不实信息，称“受害女子被打死”“被汽车碾压”等，抖音平台共处置账号17个，处理视频4992条。再多的花里胡哨，主要是经不起事实检验，终究会打出原形，最终只会得不偿失。所以，抖音所推崇的“用户信任比点击更重要”，是符合互联网时代的商业逻辑，从某种意义上说，正是所谓的“底层逻辑”。

由此再来打量抖音所着力推进的“不实信息治理”，这既是其在社会责任上的担当，从平台能力建设层面，消除因不实信息对社会舆论生态的戕害，以及对社会稳定发展的危害，也是其对商业逻辑的依循。事实上，这也是内容生产者的提醒，在流量和用户信任方面，当作出更为理性的选择。

但是，在流量红利的诱惑下，要祭举起“用户的信任比点击更重要”的大旗，又是何其艰难。既需要包括内容生产者和用户的互联网素养的提升，更需要社会政策设计的规制，法律规则的纠偏。诚如我们在此次开放日上所见，来自业界和学界的权威人士纷纷建议，要多方联动，形成生态圈层，合力治理不实信息，共同打造清朗的网络空间。

文/高亚洲